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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午节假期第二天是周六,当把最后一张桌子擦完后洗过抹布,上午的打扫卫生宣告结束,这是我每周六雷打不动的例行家事。 每周六上午让我既期待又畏惧——然而却都如期而至,拖地、抹桌子等几乎已经成为我一种自觉的习惯,也是有一定工作量的辛苦活儿。
大暑的闷热裹了一整天,到了傍晚仍不见退。我撂下碗筷,推门出去,只想去空旷处透一透气。 天光将暗未暗,余晖在云边漾开一抹淡橙。街巷里人声渐稀,我信步走着,不辨方向,不知不觉踱到了千鹤湖公园。
床头上那台旧风扇是我结婚那年买的,距今已经四十多年了。 铁座子上的漆掉了一块又一块,开关上的字早磨没了,网罩也凹进去一块。可插上电一拧,风就出来了,带着吱呀吱呀的响,像在说:我还在呢。
下午在父亲那里,专心忙着往床上铺凉席的父亲忽然走来,一脸郑重地对我说:“你妈妈满八十周岁了,你也给她办一下尊老金啊。”
人生许多记忆,都会随着岁月慢慢淡去。唯独三十岁那年,我在乡镇“一人顶三责,履职勇担当”而光荣入党的场景,历经流年冲刷,依旧清晰如新、温暖如初。
我的故乡在五中沟畔。农家人的夏夜从落日余晖下第一缕炊烟开始,那时,大人们赶着晚凉,忙着夏收夏种,而做晚饭则是暑期孩子们的必修课。
八月一日是我们高中同学五十周年庆典的日子。前一天晚上,我翻开老相册,忽然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照片,那是五十年前我和五位同学高中毕业时拍的合影。
遇见的不是荷花,是故人;跑过的不是栈道,是平仄。 湿地,是这座公园的主题。公园,是湿地博物馆的室外展厅。有湖泊,有池塘,有沼泽,有田岛,有苇荡,有鹭鸶,还有高大耸立的树、盎然生机的草、四时绽放的花。
前几天,偶然读到诗人刘能英的一首《新邻》,全诗15韵中的最后一韵是“恕我不多留,人老时间贵。”生发了我的共情和共鸣,尤其是末一句,引申出我的一些联想。
今年“五一”假期,我没有去往游人如织的景点,专程回到阔别三十年的淮海农场三分场。探望旧日老友,重走当年工作的地方,更循着熟悉的老路去看望那间承载了我大半青春的老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