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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人问秋天让人最喜爱且最享用的是什么?我会不假思索地回答:秋色。 是的,我们这里的秋,苏北平原上的秋,是靠水汽慢慢把颜色洇开的。君不见十月的第一天,黄海的风一凉,一大早的雾还没散尽,秋色就上路了。 这时候,一个“色”字,在盐城有它自己的读法。从西向东,就像打开一部五彩斑斓的画册。
人间有万千滋味,最难忘的,或许并不是酒店的美味佳肴,而是普通人家灶台边的一碗杂粮稀饭,比如说,儿时记忆中的大麦糁子山芋粥,就有这样的磁性。 我的童年,正是物资匮乏的20世纪的60年代,主食大多是山芋、大麦等粗粮,精米白面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点点。
秋天悄然而来。午后的书房里,我搁下笔,打开一首轻音乐,凝视窗外的阳光。斜阳是位高明的画家,把树叶的影子描绘在墙上、地板上、书页上,一笔一画都恰到好处。那些影子微微晃动着,像是在呼吸。我端一杯温水在手心,温度从指尖渗入血脉,整个人的心神都安恬下来。这一刻的幸福,像秋天第一杯茶的回甘,淡而绵长,不惊不扰。我想,这大约就是幸福的味道:不需要浓烈,只在平淡里藏着一点点甜。
秋风送爽,稻谷飘香,又到了收稻时节,由今日吞吐自如的收割机,让我联想到昔日的稻拖子。过去每年割稻季,农家都少不了一种土制的收稻工具,即稻拖子, 又叫“塌拖子”,在盐阜地区方言中乍一听有点近似“兔”字,乡村就这么叫着,伴随滩涂垦荒种植,被祖祖辈辈亲切地呼唤了若干年。
微风掠过耳际时,携着丝丝的清凉,不经意间,已是深秋时节。 站在望鹤里湿地的木栈道上,远远望去,前方被风儿掀起的芦苇白芒,好似给大地覆上了一层流动的霜,前一秒还有些焦虑的心绪,瞬间就平静了许多。看着对面清晰可见的射阳河闸,此刻的风,它不似春天的绵柔,也没有夏季那样燥热,更有别于冬天的凛冽,而是带着秋日独有的清幽,在我心间留下的,是一份澄澈与安然。
这些日子,我住的小区里,桂花开得正盛。 那香气是猝不及防的。某天清晨推开门,扑面而来的空气里便裹着一层甜丝丝的蜜意,像谁在夜里悄悄打翻了一罐蜜,又兑了水,匀匀地洒在了风里。走近了看,才发现是楼下的几株桂花树开了。满树金黄,碎碎密密的,像是把整个秋天的阳光都揉碎了,撒在枝头。
在盘湾镇敬老院,提起孙青,老人们会亲切地叫她“贴身小棉袄”。2001年,她放弃安稳的会计工作,接手这座破败的敬老院,一守就是26年。如今,30多位孤寡老人在她的悉心照料下安享晚年,敬老院也先后四次入选省“关爱工程”建设项目。有人说她“傻”,问起这么多年坚守的缘由,孙青总是憨厚一笑。
黄海之滨,鹤舞鹿鸣。射阳,这片依海而生、向海而兴的土地,不仅拥有得天独厚的生态禀赋,更孕育了深厚悠长的文化根脉。从渔民画笔下的浓烈色彩,到蓝白相间的印染布艺;从惊险奇绝的杂技技艺,到指尖生花的剪纸艺术——非物质文化遗产如同一颗颗散落在民间的明珠,串联起射阳的乡土记忆与人文精神。
《论语·为政篇》中的经典之说:“为政以德,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”,认为君主应该通过仁政宽民凝聚民心,主张以道德教化替代严刑。这是春秋时期中国思想家孔子提出的政治理念,是儒家治国基本原则和政治思想的核心。 一次偶然机会造访山东曲阜,带着“为政以德”的敬仰,我走进孔府这座千年老宅,实地探访这位儒家学派创始人孔子的“德行”。
秋光澄澈,千鹤湖微波轻漾,一如铺展的绸绢,映照着天光云影,也映照着六十张被岁月雕琢却笑意盈盈的脸庞。10月2日,盘湾中学八六届高三(2)班的同学,来自广州、武汉、重庆、成都、山东、浙江、洛阳、江西、上海、南京、苏州、盐城……跨过千山万水,走进这方熟悉而又陌生的“有爱小城”——不是庆功,不为炫达,只为圆一场四十年同窗重逢之梦,一起奔赴那个深藏在每个人心底整整四十年的魂牵梦萦的“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