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11月05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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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过老师的我

2026-09-14 09:42:38

□张锋

我也曾做过老师,而且不止一次,尽管时间不长。

第一次做老师,那是1971年3月,刚高中毕业不久,公社文教干事沈怀祥老先生一纸介绍信,便让我到苇荡小学担任初中语文老师,性质是公办代课。在那里不到三个月,代课倒是什么课都代,从一年级到初中语文(小学戴帽子的初中),由语文算术到体育音乐,月工资26元,整天干得乐呵呵的。可后来公社人武部门需要一名搞新闻报道的工作人员,由于我在写作上有点名气,便奉命到公社打起了文字的工。因为没有正式编制,过了几年,领导为了对我负责,让我参加民办教师考试。我一考便中,被录取后,在家乡的圩西小学又做了2个多月的老师,还是什么课都教。但还是因为公社缺少文字写作人才的原因,我又被以民办教师的身份借调到公社,仍然从事新闻报道写作和领导们的应用公文写作。

第三次做老师,原因亦简单,民办教师转不了正,似乎成不了“正果”,拿的薪酬只是工分加补贴,不仅是我的后顾之忧,而且也成了领导的心病。于是,乡党委研究决定让我三下学校,任奤套小学副校长,便于及早转正。就是这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仍然不到100天,连个任命文件都来不及下发,又被乡党委以工作需要的名义调回公社。这次认了真,让我身兼三种身份:副校长、公社团委副书记、党委秘书干事。其目的不言而喻,确保我能转正,让我安心工作。每忆至此,我总有一种“士为知己者死”的冲动和豪情,因为别说那时候不兴办事求人送礼,就是让我送我也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去作为礼品,唯一能做的就是认认真真写作、兢兢业业干事而已。

话说回来,在我第三次做老师的过程中,有件事倒是值得回忆的,那就是奤套小学是“文革”后全国最早一批恢复少年先锋队组织的学校。我在黄士富校长的支持下,在短短时间内筹办了恢复少先队组织的活动,那个庄严的仪式、庄重的程序足以让全校的孩子们热泪盈眶。这在后来几乎是不值一提的事,可在当时,得要点气魄和胆量的,任何一级领导都没有敢派人去祝贺我们,我们硬是把少先队活动在全国第一家恢复并正常开展起来,其对儿童们的教育作用只看一点可见一斑,就是如果儿童们互相发生纠纷打架,都得先把红领巾取下来,否则系上它都不敢吵闹。这也是我一生三次从教中值得怀念的一件事。

在之后的日子里,我终于转正了。先后从事过县委机关秘书和领导秘书的工作,担任过乡长、党委书记、党组书记、局长等职务,但就职业来说,我永远忘不了三次从教的经历。因为那是与孩子们打交道,实际上就是与未来打交道;你给孩子们什么,孩子们长大了便给社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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